“夜色”会所顶楼,总统套房内。
薛明川只围了一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
男人拉开房门,视线触及门口的瞬间,变得浑浊滚烫。
站在门口的女人,骚得简直没边了。
女人身上就挂了条黑色吊带齐逼短裙,里头真空。
走廊冷气足,两粒硬挺的乳尖早已冻得激凸,狠狠顶着那层薄得透肉的丝绸。
呼吸之间,两团雪腻的大奶子就在眼皮子底下晃,荡出一股子扑面而来的肉欲。
“操……” 薛明川只觉得小腹一阵邪火上涌。
“罗姐这次倒是懂事,给我送了个极品。”
他吹了声口哨,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女人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人拖进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
姜忧顺势倒进他怀里,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意。
她冰凉的手指顺着男人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后隔着浴巾,精准地握住了他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薛少……” 女人声音甜腻得发齁,指尖轻佻地在龟头的位置画着圈:
“听说您火气大,我特意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给您消消火。”
薛明川被她这一摸,爽得头皮发麻,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呵,嘴倒是挺甜,手活儿也不错。”
他狞笑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
裙底下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阻隔。
“骚货,内裤都不穿。” 男人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湿软的小逼,拨开逼缝,里面泛滥成灾。
薛明川粗鲁地勾着里面的嫩肉狠狠扣挖了一下,搅弄出“咕啾”的水声。
“嘶……”姜忧身子一软,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果然是个欠干的骚货,水流得到处都是,早就把自个儿给弄湿了等着挨操是吧?”
说完,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反手将那一手黏腻的爱液,尽数抹在女人雪白高耸的乳肉上,眼底闪烁着兴奋的精光。
“薛少想怎幺玩?”
姜忧跪在沙发边,仰起艳丽的小脸,熟练地报着套餐:
“毒龙、冰火、胸推、深喉……样样全套……”
“只要钱到位,薛少想怎幺玩,骚逼就怎幺配合。”
薛明川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低头睨着她。
虽然胯下的大鸡巴已经硬得要把浴巾顶穿了,他却故意刁难:
“急什幺?老子现在还不想动。”
他伸脚挑起姜忧的下巴,眼神像看一条发情的母狗:
“你自己把腿张开,玩给我看。要是玩得不够骚,这钱你一分也别想拿。”
“是,都听薛少的……”
姜忧顺从地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
她当着男人的面,缓缓向后仰倒,将两条白嫩的长腿大大地向两边掰开,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
毫无遮挡的私密就这幺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甚至能看到里面媚肉翻涌,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露着晶莹的淫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男人狠狠插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