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觅觅站在灵堂中央,遗照中的丈夫温文尔雅地微笑着,那笑容曾是她每日生活的全部支柱。三十岁的她,身形清瘦却曲线分明,上围在素色丧服下仍显得格外丰满,此刻却因连日哭泣而显得更加苍白脆弱。丈夫意外离世后,她勉强撑过了繁琐的后事程序。
回到家,我独自坐在客厅,双手紧扣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丈夫的遗照摆在茶几正中央,烛火映照着他温和的眉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胸口撕开一道新伤口。门铃响起,我的心瞬间沉到底。
杨浩进门时,身上带着浓重的烟酒味。他烧香、鞠躬,动作机械而敷衍,随后便直接坐进丈夫惯常坐的那张扶手椅,双腿大剌剌地张开,目光像钩子般挂在我身上。
「弟妹,」他开口,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老弟走了,你这小身板儿,往后怎么撑?」
我垂眸,声音冷硬:「大哥已尽心,请回吧。我不需要陪伴。」
他不动,反倒将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笑。「不需要?嘴巴硬得很,身子可不见得。」
我猛地站起,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也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压迫过来。我后退,背撞上墙。他一步跨近,一把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头与他对视。「出去?老弟的灵位还在这儿,你就这么赶他大哥走?」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红痕。「你不配提他!你这个下三滥的东西!」
他眼神一暗,下一秒猛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我尖叫,双手乱抓他的脸,试图在他脸上留下血痕。他吃痛,低咒一声,反手抓住我的双腕,狠狠压过头顶,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贱货,敢抓我?」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我的衣领,钮扣四散弹落,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丰满胸脯。我疯狂扭动身体,膝盖猛顶向他下腹,却被他铁钳般的大腿压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哭喊,声音嘶哑,「你敢碰我,我就报警!我就让你坐牢坐到死!」
他俯身,嘴唇贴近我耳边,热气烫人:「报警?等你下面被我干得合不拢的时候,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报警。」
我咬紧牙关,泪水狂涌,却仍旧挣扎:「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杀了我吧!」
他不理会我的咒骂,一手箍住我的喉咙,力道刚好让我无法呼吸却不至昏厥,另一手粗鲁地扯下我的裙子与内裤。我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羞耻与恐惧同时炸开。我双腿本能夹紧,他却用膝盖强行顶开,膝盖骨重重压在我大腿内侧,痛得我倒抽冷气。
「别装了,」他低吼,解开裤链,那根粗壮狰狞的阳物弹出,尺寸骇人,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你那死鬼老公碰都碰不到的地方,今天大哥全给你开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