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的项目停了,说是承包商卷了钱跑了,陈平安跟着几个工头到处打转看看能不能在别的地方混口饭吃。
工头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家里有五个孩子要养,责任心很重对大伙也不错,陈平安跟着他干了几年。
平日里他只抽着几块钱一包的烟,今天买了几包十几块的烟,套近乎地向面前的老板递烟,陈平安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他当然要跟着,不管是催尾款还是谈什幺项目,这个块头就很唬人,工头这几年攒了些口碑,照以前早就有活干了。
一连找了几个老板都说现在大环境不好,没有那幺工程要做了,他们几个找了个角落放水。
“你妈妈的病没有起色?”
“嗯,医院那边隔三差五在催交钱。”
“操蛋,我跟你说,穷人只要进了医院就是死,你就说病好了欠一屁股的债跟去死有什幺区别。”
陈平安不想说这个,抖了抖手上驴样大的事物一股脑塞进裤头里,跟工头打了声招呼准备去上班了。
本来是一天两份工作,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晚上在保安室值班一般也没什幺事,趴在桌子上眯一下。现在少一份经济来源,还要等月底才发工资,当下捉襟见肘,陈平安不免有些烦躁。
离晚班交接还有些时候,陈平安回出租屋炒了两个菜往医院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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