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呜……不……”
“咕啾…嗬…哈啊…嗯……”
唾液不受控制从口中流出,舌头被拖出口外,无数细密的柔软吸盘在舌面上交替不断地吮吸,蠕动,亲吻。一根肉质的喉管状器官,压过舌面,深深插入咽喉。生物潮湿柔韧的气管外壁摩擦着口中黏膜,往气管深处吹出潮湿的气息。每一次从中得来的被迫的呼吸,都激起安瑟拉一阵小小战栗与生理性的呕吐。
“嗬……呃……哈啊……哈……”
整个面部几乎都被包裹吸吮,如果不是伸进喉咙里的异质气管,安瑟拉甚至无法呼吸。眼睛还能看见头顶暗绿色的光线,那盏煤油灯燃烧了多久?火苗是不是黯淡了?已经…过去了……
泪水浸湿了眼眶,将视野模糊成斑驳色块。安瑟拉含糊呜咽着,大腿内侧肌肉无力地绷紧——她的双腿被束缚带紧紧捆缚在两侧,被迫保持敞开的姿势,肌肉痉挛着,收紧又僵直,脚趾死死地扣紧——
「咕……嗡嗡……好舒服……好舒服……妈妈……妈妈……」
嗡嗡作响,不知在何处的发声器官中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腹中沉重得难以想象,喉中插入的气管兴奋得勃起变硬,让她的呕吐欲上升到顶点。安瑟拉无法控制的干呕着,喉管和口腔黏膜一次次黏腻地裹着那根气管挤压、吸吮,就像她的下体紧紧吸着怪物的交接器一样。就在刚刚,一串带着滑腻腺液的卵,沉甸甸地滑进她已经鼓胀不堪的子宫。
啊啊……好痛苦……好痛苦……谁…谁来……维……维……
脚步声走近这个昏暗的房间,她竭力扭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不合时宜的希望还在心的深处涌动,但很快就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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