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书房常年透着一股冷冽的檀香味,像极了谢长寂这个人。
沈清舟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膝盖有些发麻。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真丝旗袍,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
在这种高压的静谧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两颗奶头在真丝面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沈家的人,都像你这幺没廉耻吗?”谢长寂坐在沉香木桌后,镜片后的黑眸冷漠如冰。
沈清舟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解开了侧边的盘扣。旗袍滑落,她那对白腻晃眼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奶头因为冷意而微微发硬。
她爬到谢长寂的西装裤腿边,仰起脸,眼神里写满了顺从与勾引。
“谢先生,沈家倒了,我只有这副身体能拿得出手了。”
她颤抖着手,拉开了谢长寂的拉链。一根狰狞、硕大的阴茎早已在西裤下挺立多时,在重见光明的瞬间,那粗长的鸡巴弹在了沈清舟的脸上。
谢长寂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扣住沈清舟的后脑勺,动作粗暴地将那根滚烫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沈清舟喉头一紧,被顶得眼角泛泪,却还要努力用舌尖讨好这根充满权势的肉棒。
“唔……”
谢长寂呼吸沉重了几分,他一把将沈清舟拎起来,直接按在书桌上。那些昂贵的古籍和文件被扫落在地。
他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沈清舟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正不断往外溢着晶莹的淫水。
“嘴上说不想要,肉穴倒是流了不少春水。”谢长寂嘲讽着,粗大的阴茎对准那窄小的蜜穴狠狠一沉。
“啊——!”沈清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没有前戏,硕大的龟头直接撑开了紧致的阴唇,强行挤入。谢长寂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底部。沈清舟的奶子剧烈晃动,粉色的阴蒂被阴茎根部反复摩擦挤压,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书房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谢长寂像是在发泄,大手肆意揉弄着她的奶肉,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沈清舟,记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随着最后一记深重的操弄,谢长寂发出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悉数内射进了沈清舟的肉穴深处。
沈清舟瘫软在桌上,感觉到那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混着残余的淫水缓缓流出。她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一片冰冷。
谢长寂并没有急着退出。那根粗大的阴茎依然死死地钉在沈清舟的肉穴深处,感受着那温热潮湿的肉壁因为高潮余韵而产生的痉挛。
沈清舟的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红木桌面,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阴蒂持续跳动,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还没被操弄够?”谢长寂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眼神中带着一种事后的戾气。他看着沈清舟那对被自己揉得通红的奶子,上面布满了指痕,显得格外淫靡。
沈清舟张开嘴,无声地喘息着,甚至主动擡起腿勾住了他的腰,让那根鸡巴埋得更深。她用那种近乎自虐的语调低喃:“谢先生的内射这幺多,我这小小的蜜穴怕是装不下了……再多灌一点,好让我记得沈家是怎幺求您的。”
这句话显然再次点燃了谢长寂的怒火。他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在沈清舟骚逼的吮吸下竟然再次充血胀大。
他毫无怜惜地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阴唇撞烂。沈清舟的发丝乱成一团,汗水混合着情欲的春水,将书桌上的文件洇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里的水声才渐渐平息。谢长寂最终猛地退出,带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沈清舟那已经合不拢的肉穴口缓缓滑落,滴在羊毛地毯上。
他慢条斯理地系上皮带,恢复了那副禁欲、高冷的贵公子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对着沈清舟的奶头疯狂啃咬、在肉穴里蛮横冲撞的疯子不是他。
“滚出去,去洗手间把自己清理干净。别让谢家的空气里到处是你骚逼的味道。”他扔下一块手帕,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沈清舟撑着酸痛的身体站起来,双腿间还在不断渗出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每走一步,那黏腻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她捡起地上残破的旗袍披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端坐在神坛上的男人。
她知道,这根带血的、充满权欲的鸡巴,已经牢牢地钩住了沈家的命脉,也钩住了她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