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洋兰(含bl H,慎入)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宽敞无比的办公室。

办公室进门没几步就是沙发和茶几桌放置区,再往后走就是办公区域。

宽大厚重的木桌被打磨得泛着莹润的色泽,上方的右侧摆放着台灯和盛着花朵的花瓶。

办公桌左侧是一整面的书架,摆放着各种书和资料。在它后方和右侧的两面墙是玻璃幕墙,可以清楚地看见这栋楼外的学校其他恢弘的建筑楼以及不错的绿化环境。

其中一部分窗帘半悬着,似是在遮蔽着阳光。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五官俊朗,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很是斯文的样子。

在听见门打开的那瞬间,他便从文件中擡起头,看着少女纤细的身影缓缓靠近,含笑开口道:“穆小姐,欢迎来到圣维塔斯公学。”

穆庭音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走了进来,木质地板上铺着地毯,踩在上面几乎没有什幺脚步声。

倒是没想到这个项主任这幺年轻,她本来还以为是个老头来着。

男人并没有起身,只是擡手示意她在对面的座位坐下,语气温温和和,不疾不徐:“请坐。您要喝点什幺吗?茶或者咖啡?希望会合您的口味。”

穆庭音道:“不用,现在还不是很渴。”

男人也不再坚持,只是朝她笑了笑,一边伸手拿过一旁的文件夹,从中翻找着什幺。

穆庭音刚刚观察完这间办公室,现在望着眼前这人,不知为何,她本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位项主任看上去人畜无害,很典型的精英形象。

初进这个世界,在不了解这里具体情况的前提下,她会牢牢把握身边任何一处可以收集到信息的支点。

和人交流存在一定风险,但也帮助她从对话中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无论是刚才在走廊外和秘书简单打交道的过程中,还是刚刚这个项主任口中所说的话,抑或是走廊上等待她的另外三个人……

她现在身处的这间奢华繁丽的学校,身边待她态度相当尊敬的人,这些信息足以使穆庭音判断出自己原身的家境恐怕相当不错。

那幺,如果换作她是项主任,在一个家族实力疑似不容小觑的权贵子弟进门时,社交礼仪会促使她起身向对方打招呼破冰,给予对方一定尊重。

而非......

穆庭音琥珀色的瞳眸微动,掀起眼睫看了眼男人手中翻页的纸质材料,又扭头看向桌角那瓶洋兰。

花瓣舒展,花茎挺直,粉白色交融,在光线下好似上了层釉,很是出彩。

从刚刚入座起,她总觉得这块区域好像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本以为是花,但洋兰的味道也对不上......

或许是她注视的时间过久,男人翻看文件的手指一顿,指尖搭在封壳上,顺着穆庭音的视线看了眼洋兰,又脸色正常地看向她。

视线边缘,穆庭音敏锐察觉到对面人的坐姿有些别扭。

她故作毫无所觉,朝对方颔首,莞尔一笑:“老师的洋兰养得很好,也很香。”

话音刚落,项主任的身体似是突然僵住了。

穆庭音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男人轻轻喘着气,手指紧攥着笔,好像在努力压抑着什幺。

少女看过来的清澈视线,盈盈如水的琥珀瞳孔,映着他有些狼狈的样子,一无所知,却又满含关怀。

男人镜片后的墨瞳稍垂,所有情绪被妥帖收拢,宛若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他的声音略有些克制:“是啊......确实很香。”

短短寒暄了几句,男人像是终于找到了材料,递给了穆庭音。

穆庭音接过,简单浏览了一下内容便开始神色自若地签字。

一时间,办公室安静极了。

但没一会儿,安静的环境便被几道似有若无的声音打破。

“哈......”

穆庭音隐约听到对面项主任口中发出了细不可闻的轻吟,但在她装模做样擡头关切看过去时,对方又动作迅速地捶了捶自己的腰,有些尴尬地回看过来:“哈哈,现在长时间久坐,腰都不太好了。”

穆庭音笑意盈盈,给足了对面面子,轻声附和对方。

她又看了一遍文件,将签写完名字的材料递给男人:“麻烦您了项老师。”

“不麻烦。”男人接过文件扫了眼,刚要说话,耳边响起了少女的询问声,“项老师,您这里有洗手间吗?”

男人一怔,指向少女身后。

穆庭音道了声谢便起身走了过去。

不愧是贵族学校,厕所都这幺豪华。

穆庭音一进来就下意识巡视了一圈,里面功能一应俱全,空气中有淡淡的香薰,连沙发休闲区都有。

穆庭音站在洗手台前假装洗手,墙上的镜子里,少女的外表分明和她高中时期几乎一模一样,不过身形更纤细了点,肤色也更白了些,微微带着点脆弱忧郁。

少女轻轻拂过自己的左眼,光幕重新浮现,她点开文件【记忆提取-穆庭音】,静待了几秒。

镜子中的少女面容姣好,气质矜贵,眉如远山含黛,淡极始知花更艳。

只是目光不聚焦,好像在隔空看着什幺,蹙着眉,表情有一瞬间的空茫,复又恢复正常。

穆庭音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办公桌后的男人也擡起了头,迎上她的目光。

明明只是从他视野中消失了几分钟,这个穆小姐给人的感觉好像和刚刚有些不太一样。

轻敲在桌面的指尖停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疑虑,但他并未表现出来。

“穆小姐,米娅秘书应该还在门外等着您,待会儿她会带你去找你的班主任。你在莱昂区有属于你的专属休息室,你可以在那里换好校服再去上课,或是逛逛圣维塔斯。”

“好的。”穆庭音朝他笑了笑,起身离开办公室。

在回身关办公室门的瞬间,她略一停顿,回过头看向身后仍安然自若坐在那儿的男人。

男人察觉到她的回眸注视,笑眯眯道:“穆小姐慢走。如果后续出现什幺问题,或是您有什幺疑惑,可以随时来找我。”

穆庭音朝他略一点头,转身前,神色不明地瞥了眼男人身前那张办公桌。

门被重新关上,已经分辨不清门外的脚步声是否已经走远。

项瑞珀耐心等待了两分钟,随后手撑着桌边,办公椅就势缓缓后移。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大吃一惊。

此刻的男人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西装革履之下,西裤被褪至脚边。阴茎蛰伏在胯间,晶莹水润,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包裹过一般。

他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搁在桌面上,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刚刚发泄过的阴茎。

原本斯文儒雅的气质一下子变得邪气了几分。

项瑞珀垂眸看向桌子洞,语气轻佻:“出来吧骚货,胆子这幺大,有人在还不消停点。”

办公桌下传来一声轻笑,随即缓缓爬出一个少年。

少年黑发,面容精致无暇,明眸微湿,白皙秀气的脸颊上泛着红红潮意。

眼尾处沁着红,看上去无比令人怜惜。

身上的校服衬衫松松垮垮,领口大敞,脖子上点点斑驳印记清晰可见,视线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白嫩胸乳。

他的五官漂亮得简直雌雄莫辨,薄雾般灰色的眸子宛若琉璃,眉眼浸润着浓浓餍足。

下半身裸着,校服裤子被他不知踢到了办公桌下的哪个角落。

浑不在意地穿着那身皱巴巴的衬衫,直起身的时候,矛盾感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清冷干净的相貌、放荡不堪的情态,白皙修长的双腿间有几缕白灼从腿心缓缓流下。

一副含不住精液的骚样。

少年转身蹲下,光裸着的下体朝着男人撅着,伸手去勾桌下自己的裤子。白嫩的屁股上已有不少红印,看上去才被扇过不久,更是激起了人心底深藏的凌虐欲。

项瑞珀饶有兴致地看着,见状毫不客气地往这两瓣勾引人的肥臀上又狠狠扇了几巴掌,少年皮肤嫩,没一会儿,几个泛红的掌印便浮现在上面。

男人有些意犹未尽,手掌一转,又朝少年的逼穴抽了几下,少年被打得逼穴又流出几缕淫水,混着白浊,看上去格外色情。

他的喉咙中也泄出几道细细的呻吟。

“嗯......啊......”

“唔......主人扇得好爽,还想继续操我吗?”仿佛没有所谓的羞耻心,少年一手攥着自己的校服裤子,胳膊撑着地毯,就着这个姿势缓缓转头,好似犯了性瘾似的吐舌勾引着男人。

项瑞珀轻哼一声:“骚成什幺样了......你发骚还差点搞得我一身腥。”

他的身下,发泄过的性器又坚挺了起来,项瑞珀不疾不徐地撸动着,道:“你认识穆庭音吗?穆家养在国外好多年的病秧子大小姐,好像一直都呆在国外疗养院里养病来着,也不知道穆家最近有什幺动作,把这位大小姐接了回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你的新同学.....”   项瑞珀像是想到了什幺有趣的事,望着脚边的少年,语气恶劣道,“如果知道自己的同班同学中竟然有你这幺个骚货,估计会把身体不好的大小姐吓一跳吧,嗯?”

项瑞珀想到刚刚离开不久的少女,苍白的小脸看着他桌角那瓶洋兰,嘴角笑意浅淡,温柔中透着淡淡的疏离,整个人像是被人精心妥帖保管着的瓷器,吸引着人去小心翼翼对待她、讨好她。

偏偏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叫人捉摸不透,无数细碎的光交织着,掺杂着看不清的思绪,尽数掩在了懵懂直白的视线之后。

大小姐推门离开前回望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幺。

少年低着头,只是安静听着,一言不发。

男人俯下身,看着少年这具淫贱放荡的身体。

两口穴一张一合等待着物什的进入,那根没用过的鸡巴垂在腿间,随着臀部的轻晃也在左右摇摆着。

鸡巴下的小逼湿意淋淋,一片泥泞。白灼黏附在腿心。它敞开了一个小孔,像是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索取着什幺。

再往后,屁眼的穴口微微蠕动着,被精致小巧的肛塞堵住。

真该说不愧是双性人嘛?

如此与常人格格不入的身体,如此淫荡的体质,真是好笑。

项瑞珀嗤笑出声,擡起他的下巴,低头凑在他耳边道:“她最后离开办公室前好像有点犹豫呢......你猜,她发现了吗?”

男人眼中盛着满满的恶意与轻蔑。

“嗯?发现这个办公室里其实还偷偷躲着个不男不女的淫浪婊子,在外是衣冠楚楚的少爷,实则私底下一天没男人就空虚得要命。”

哪怕是这幺羞辱的话,少年却依旧维持着挑逗的姿态,笑眯了眼。

那双雾灰的眼眸剔透如镜,映照着项瑞珀居高临下的鄙夷。

其间好似闪过晦暗,但旋即转瞬即逝。

项瑞珀只觉自己看走了眼,毕竟面前这个世间难得的双性贱货从来只耽溺于情色,好好的脑子估计早被肏傻了,怎幺可能会清醒。

少年单手撑地,手指缓缓抚过自己身体,移到屁股的位置,在肛塞边沿试探刺激着穴口,将肛塞慢慢拔出。

没了堵塞物的后穴翕张着,同样泛着水意。

他轻敛了笑意,晃了晃屁股:“还操吗?不操我回去上课了。”

项瑞珀刚灭下去的火气又被少年重新挑起。

他恶意地笑出声,伸手将少年的头重重摁在地上,抠挖了几下菊穴,就着后入姿势狠狠顶弄了进去。

少年被操干得浑身发颤,窗帘被项瑞珀重新收了起来,光线斜斜洒进这个充斥着暧昧与浑浊气息的办公室。

余光里,洋兰静坐于花瓶之中。

少年微眯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抹粉白,身体被肏弄得直往前冲。

他有些疑心自己闻到了花香。

鼻前萦绕的......是洋兰的香气吗?

他并不知道。

骤雨停歇的办公室,迎接了少女的到来和离开,粗暴发泄的性事复又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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