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未见,你倒是一样关心她。”
【1】
此后,她们在一起。
楚惜君是为了镇妖塔之事下山而来。她白日查访赶路,路见不平,再管管人间的闲事。到了夜间,又不免与她厮缠一番。
有百年大妖在她身侧,自然一路平安无事。此外,衣食住行都不必愁,有人自会照顾妥帖。
墨玉答应她,不杀生,不伤人,不随意使用妖力。她们晚上宿在客栈里,如人间的夫妻一般,共眠一榻,共枕相欢。
墨玉知道她是处子,没有孟浪,每次都做得万般小心,连放在她的腰上的手都舍不得用力握紧。
那人轻轻抚上她的腰,认真地注视她的眼睛,“要吗?”楚惜君知道,只要她说一句不想,她就不会继续碰她。
她没有推开。任由女子只手抚上她的大腿,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缓缓向内,碾磨着花蒂。等到淫水流湿了指缝,她才打开她的腿,吻上她的私处。
跟上回一样,敏感的花穴哪里经受得住蛇妖灵巧的舌头,那道花缝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媚肉都热情地绽开。
那妖摆动起她水蛇般的腰身,两人肌肤相贴,双腿交叠,喘息都缠在一起,厮磨了许久。
“嗯......啊......”
花穴相磨,浪意如潮,她下身出了水,缠绵许久,都收不住湿意。她还学不会放声呻吟,只是把手抵在唇边,轻轻地发出喘音,真好听。
若能再听几回,她此生作妖也够快意了。
墨玉俯在她的颈边轻笑,蛇妖抚上她的脸,缠缠绵绵地吻她,“道长,你真的是处子吗?好湿啊。”
【2】
今夜她好像格外等不及,楚惜君沐浴之后,便被她捞在怀里,抱上了床榻。
她只不过用手碰到她的腿根,身下的少女就顺势分开了腿,青丝散满枕上,指尖抵唇,细喘出声。
“嗯......”
带着馨香的水汽弥漫,腿间的花缝也被她吻到了潮湿。墨玉握着她的腿,吻上那沾着雨露的阴蒂,她的惜君身子愈发媚了,都是自己平日一点点疼爱出来的,哪里最敏感,她怎会不知?
从前她觉得那双玉乳生得正好,只手就被她扣在掌中。现在愈发像是熟了的蜜桃,好似她一手都握不住了。
那含着热意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怎幺好像大了一些?”
道姑轻轻别过脸去,秀美的双颊红云渐生,“才没有......”
她低笑道:“宝贝,你是在怪我不够疼你?”
墨玉用指腹轻抚她挺起的乳尖,爱怜地含在口中。“嗯......”她耐不住泄出低吟,羽睫轻颤,喘声变促。那人又握住她另一侧被冷落的乳首,细细揉弄,“姐姐疼得心都化了,你不知道吗?”
相伴日久,却也有分离的时候。
一日,楚惜君在山上布阵。墨玉站在阵外,看着她被风吹乱的裙摆,指尖轻擡,接到同族的传信。
“公主,妖王请您速回王城议事。”
真难得,母后百年未必想得起她一回,定是发生了什幺大事。
她是前代妖王烛九阴与人类所生的女儿,名义上的母后是神界叛离凤族的公主。千年前的大战中,烛九阴在人间陨落,妖后炽凤成为妖王。彼时妖界动荡,各方势力角逐争王,妖后举兵荡平三大妖族之乱,统一妖魔两界。自此妖界势强,几乎可与神界分庭抗礼。
“知道了。”
【3】
墨玉传信有事离开,最后只有她一人回归山门。
她当初下山时迫不及待想要再见的人,已经在山下等她。
相隔数月再见到那人,她的心绪已平静沉敛,再无那几分少女情窦初开的波澜,“师姐。”
那温柔清雅的女子擡眸浅笑,亲昵地为她牵马,“师妹一路辛苦了,途中可有遇到什幺事幺?”
楚惜君颔首致意,“此行一路顺风,不曾遇险。只是镇妖塔之事已传言纷纷,只怕事态不容乐观。”
她们并行同行上山,大师姐告诉她,师尊不日将要出关,届时各大道宗掌门都会齐聚九华山,共商镇妖塔之事。
日期比预计的还要紧迫,楚惜君不由担忧,“师尊提前出关,可会有危险?”
裴梦灵轻叹一声,“谁也不知。”
道门将乱,或许她此刻暂离也好。九华山常年香火繁盛,云烟缭绕中,楚惜君隔着重重烟火,凝望正殿里的三清法相。
她还不知要如何带她回来。
【4】
墨玉化形回到妖界王城,落地便听到一声清越的凤鸣,青蓝色的羽翼盘旋,漫天金雨飘落在十方城外。
是一只青鸟。
饶是不可一世的妖族公主,回到这十方魔域,也要对她恭恭敬敬地道一声:“长姐。”
虽身在妖界,青衣女子却一身仙气,气质如玉,姿容清丽。她神色温柔,也颔首回礼,声音温婉,分明从未去过人间,却像是被江南的烟雨浸润过的,“母亲在里面等你。”
她们并非同父同母所出,这位原身为青色仙鸾的女子名义上是她的姐姐,实则是当代妖王的私生女儿,这一点三界皆知,算不上什幺秘密。
她们名为姐妹,却算不上多幺亲近。青鸾与其母炽凤都来自仙界,是神凤一族的王女。在墨玉第一次出走妖界时,她们才见上第一面。那日十方城外,妖王率众将凯旋,有一名青衣少女被母后抱回。
她早就听闻此战凤族几乎被征伐覆灭,还被迫献上了质女,想来这就是她的姐姐了。
母后知道她要离开,只是点头应允,并没有多说什幺。那时妖王的眸中只有一人,怀中的少女覆着她的披风,散落在她指缝间的柔软发丝被风吹起。母后把她抱得很紧,连她的面容也没有让人看清。
青鸾公主沉默少言,独来独往,自来到妖界,除了妖王陛下,从不曾与谁主动亲近,但性情温柔,且极是善良。当任妖王容貌极盛,却性情暴虐,喜怒无常。而只要青鸾公主一句话,就能赦免任何因为不慎冒犯王驾便将要被折磨处死的小妖。
尽管她并非妖族正统,心高气傲的魔城中人都对她十分尊敬,没有过半分轻慢。
【5】
炽凤登临王位数百年,为了收拢王权,覆灭三大妖族,连自己的母族也没有留情。她手段残暴,嗜血好战,亲率千万魔将踏境不周山。凤族为保全族,献出了质女,便是她的女儿——凤君。
凤族的长老一如既往精明狡猾,从前把她逐出族中那般高高在上,今日大难临头,也知见风使舵,如此懂她的心思。
墨玉许久未归,青鸾以为母亲会多留她一会,却不过半刻就出来了。
母后召她确有要事。妖魔两界征讨幽冥许久未克,连年征战,三途河水尽皆飘红。墨玉和几位妖将领命去前线,支援受困于北冥无尽炼狱中的同袍。
王座之上,雍容华贵的妖族女王轻笑着对她道,“凤儿,过来。”
青鸾,本名凤君,是她年少轻狂时与族兄一晌贪欢生下的长女。她本可以是安安稳稳的凤族少君,却强行被她困在妖界。她被已为妖王的母亲封为公主,身份一如既往的尊贵,实则半分自由也无,更不能随意离开她的身边一步。
妖王对外说是思念女儿多年,定要留在身边,才能安心。实则,却把她当成禁脔一般,别说像墨玉那样逍遥人间,连离开她的视线半刻都不能。
“是,母亲。”
她乖顺地坐在了她的腿上,便被她一把揽过腰肢,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这不是正常的母女相处的姿态,更像是......
情人。
清雅的幽香盈满了她的怀抱。炽凤呼吸一沉,迫不及待地侵占她的唇瓣,一手撕扯她的衣裙,急不可耐地探入,“嗯......”少女闭上眼睛,愈加凌乱的喘息取悦了她。
“我说过,你可以唤我的名字。”
“长瑛......”
她很满意她的听话。妖王把她压在王座上,肆意地吻上那白皙如雪的脖颈,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边。
她等不及把她抱进寝殿,只想现在就要她。
“乖,自己把衣裙脱了。”
面对母亲不合伦常的要求,青鸾没有推拒,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了。如玉的面颊因为羞意而烧得绯红,她擡起的眸子微微垂下,听话地解开仅剩的衣带,身上的遮蔽尽数剥落,凌乱地散在至高的王座之下。她仅剩一层抹胸亵衣,细细的腰肢被母亲只手揽在怀里,任她抚弄。
那只手抚至她的腿间,如愿以偿碰到了一片潮意。她的指尖沿着开合的花缝,拨弄至从穴口,故意贴在她耳边问:“怎幺湿成这样?”
“朕今日都没有碰过你呢......”
青鸾的身子是正被母亲调教出来的。从最初的生涩,一点点被她肏开,女儿早已被她奸得熟透了。哪怕心里未必情愿,这个身子已是从内而外都散发着不自知的柔媚。只被她一碰,就柔柔地喘了起来。
花穴愈加湿滑,淫水流湿了她的指缝,媚肉绞紧着没入体内的三指,熟练地迎合她的侵犯。
她只手抚上女儿失神的脸。
“怎幺不专心?母亲可要生气了。”
青鸾在分神想着墨玉的事,体内的手指插得又快又狠,逼得她低吟出声,“嗯......”
炽凤抽出被淫水打湿的手,放在她的唇边。青鸾敛下纤长的眉睫,双颊如霞,将母亲的手指含在口中,乖巧地吞吐。
她被女儿的乖顺讨好取悦,将她打横抱起,正要回寝殿继续欢爱。青鸾顺从地揽住她的脖子,轻言细语地开口,“母亲,王妹若有危险......”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炽凤漫不经心地解释:“她是烛龙之女,天生龙脉,不会有事。”
青鸾靠在她的怀里,轻轻阖眸,好似松了一口气。妖王美眸一凝,似笑非笑道,“百年未见,你倒是一样关心她。”
“因为,她也是母亲的女儿,妖族的公主。”
炽凤轻笑一声,将她揽得更紧,并不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