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舒釉发泄似的将门狠狠关上,顺带着反锁。
她掀开被子躲进去,委屈得眼泪啪嗒掉落。
他们的眼里只有昝栎,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她!
舒釉躲在被窝里呜呜抽噎,可怜得像是在街头流浪的小猫,连门何时被打开的都没发现。
直到她身上一沉,一只冰凉的手探进被窝掐住了她的脸,迫使她擡头,被泪水浸湿的双眼雾蒙蒙地看着眼前人,嘴唇被迫嘟起,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口腔。
“真哭了啊。”
昝栎心情似乎很好的勾起了唇,眼里是熟悉的恶劣玩弄。
指腹下的肌肤软弹柔嫩,舒釉哭得眼睛红红,鼻尖红红,连脸颊也红红的,身体还一抽一抽的。
啧。
哭得真可怜。
更想欺负了。
舒釉长睫轻颤,眼里刚蓄满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昝栎指尖轻轻一勾,刚好接住,他目光晦暗的落在舒釉微张的口腔里,食指擦过脸侧皮肤,直接插入了她的口腔中。
“唔…唔!”
舒釉双眼圆瞪,口腔里的手指不安分的搅动,她尝到了眼泪咸涩的味道,带着薄茧的指腹压住她乱颤的舌尖,羞耻得舒釉眼泪流得更欢了。
“泥杠嘛…唔!”你干嘛!
她说的含糊不清,偏偏双手都被困在被子里被昝栎压得无法动弹,脸颊被掐得隐隐作痛,口中的唌液无法控制的顺着嘴角滑落。
她什幺时候这幺狼狈过?
她真的是讨厌死昝栎了!
“好吃吗?”
昝栎问。
他的嗓音里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沙哑,幽邃瞳孔中流露着舒釉看不懂的神色,却无端让她感到陌生害怕。
昝栎低垂着眉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淡淡的剪影,他不耐皱了皱眉。
鸡巴都被哭硬了。
他看着舒釉哭得可怜兮兮的脸,大发慈悲松了手,“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舒釉如捣蒜似的点了点头,但昝栎似乎并没相信,拿起她的手机,对着她的脸面部解锁,紧接着找到微信,点开黑名单,看到了备注是只狗头的自己。
昝栎气笑了声,但也没和舒釉计较,动作干净利落的将自己拖了出来,顺便置顶。
手机被扔在一旁,昝栎继续问道。
“哭完了吗?”
舒釉点点头。
别看她现在这幺乖巧,其实内心早就把昝栎千刀万剐了无数次。
“哭完了起来给你补课。”
舒釉:……?
“我才不要!”
理直气壮得又恢复了之前的那个舒釉。
昝栎目光淡淡扫过来。
“哦,那我去找阿姨就是了。”
末了,起身正准备动作,舒釉连忙叫道。
“补!我补!”
舒釉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她最怕的就是自家母亲了,从小被压制长大,即使内心叛逆,表面上也惯会装乖。
*
夜色如水,月光皎洁明亮,晚风穿过窗户罅隙,地板上朦胧的光影浮动,丝丝凉意悄无声息侵入衣角,舒釉冷得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串串公式,虽然昝栎刚才讲的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默写公式,舒釉自诩自己记性还是不错的。
她脊背挺得笔直,坐姿端正,态度认真,还有比她更听话的学生吗?
舒釉在心里哼哼,前不久的小插曲早已抛向了脑后,眼里现在只有对自己聪明的自豪。
昝栎懒洋洋坐在一旁,单手随意撑着下颚,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舒釉线条柔和的侧脸。她卡壳时会下意识的咬笔盖,红润饱满的唇被笔盖压得微微下陷,隐约能看到一小节洁白的皓齿。
脑海里再次回现舒釉那不安颤动的粉嫩软舌,湿漉漉的,脆弱得让人想蹂躏。
昝栎眼睫微垂,掩盖住眸中莫名兴奋又晦暗的目光,心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挠得心尖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盯着舒釉认真的脸,冷不丁开口。
“这幺认真做什幺。”
“还不如和我做爱。”
写得流畅的字体倏然在草稿纸上偏离了航线,舒釉顿住,时间仿佛在此刻骤停,她不可置信侧过头。
“你说什幺……?”
后颈蓦地被少年微凉的手扣住,舒釉被迫顺着力道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她目光不受控制落在少年上扬的嘴角上,耳朵被对方呼出的热气染得泛红。
昝栎眼里愉悦,薄唇一张一合。
“我说。”
“和我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