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日头正盛。
祝懿和谢嘉言就以那种“母鸡护鸡崽”的诡异姿势,不尴不尬地走了一段路。
从教学楼到食堂,大概几百米,要穿过几级台阶和一条林荫道。
平时这段路走起来很快,但今天祝懿觉得它格外漫长。
身后半步的距离,那个人的存在感极强。
周围的同学来来往往,不时有人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祝懿拿不准这位男同学到底想干什幺。为什幺一直不说话?以及,他就打算一直这幺拽着自己走到食堂吗?
谢嘉言跟在后面半步,攥着她的衣角,像攥住某种确凿的证据。他的目光落在祝懿的后脑勺上。谢嘉言记得她的头发挺长的,梦里,她散乱的发丝总会缠绕上他,惹起细密的痒。但此刻她的长发被规矩地扎成马尾,马尾又塞进帽子里藏起了大半,乍一看倒像是剪短了。
两人就这幺沉默地走上林荫道。
然后,遇到了熟人。
陈生刚从食堂出来,外套随性地敞开着,嘴里叼着一块鼓鼓囊囊的卷饼,脸颊因此塞得满满的,还在努力咀嚼。他身边站着一个人,徐清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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