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h)

与此同时,纪昭与谢寻正行至引灵湖畔。

水光潋滟,她却无心观赏,心神尽数被方才的异状占据,她的经脉怎幺会突然……

下一瞬,识海深处骤然掠过一道极细的异响。如利刃擦金,短促、尖利。

滋。

似有什幺东西,被重新唤醒了。

【检测到目标人物出现。】

冰冷陌生的声音突兀响起。

【主线偏离,启动修正——】

滋啦——!

杂音尖啸,话音戛然而止。

纪昭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幻听。

——那是什幺?

不等她思索,识海便轰然一震,熟悉的热意像失控的洪流,沿着经脉席卷全身。

她腿一软,整个人撞上假山,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昭昭?”谢寻几乎是扑过来揽住她。

那热意不是单纯的痛,更夹着失控的欲念,从骨血里翻出来,啃噬理智。她的意识被拉扯、下沉,连指尖都在颤抖。

额头、脸颊,几乎是撞进谢寻颈侧。

清冷的气息贴着肌肤渗入,像冰水落进沸腾的火焰。

可还是不够,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她灼热的呼吸擦过他的耳侧,手循着本能探进他的衣襟,贴上紧实的轮廓,毫无章法地磨蹭。

谢寻整个人僵住。

“昭昭,这、这是外面……”他的声音低哑了一瞬,带着慌乱。

可纪昭显然听不到,理智早已烧尽。她扯住他的发冠,往后一拽,谢寻被迫仰头。下一瞬,唇已经贴上他的喉结,毫无章法地舔弄、厮磨。

不够。

那点凉意短暂地贴合,却根本止不住体内的火。

她向上吻去,企图从那零星清凉中汲取更多。她贴得更近,整个人几乎攀在他身上,手也在他身上胡乱游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不留半点空隙。

谢寻身下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理智要他止住纪昭,可他却迟迟无法松手。

青天白日,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种危险感,反倒让一切变得更加失序。

“昭昭……”他声音哑得厉害,几乎贴着她的耳侧,“真的……真的要在这吗。”

语气迟疑,抱着她的手却半点没松。

纪昭的手已经向下,握住他抵在她小腹上的性器,在顶端用力一揉。

“哈……”谢寻粗喘一声,理智彻底湮没。

他一把抱起纪昭,她顺势贴上来,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侧,这个姿势下,他的肉棍无可避免地隔着衣物抵在她穴口,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谢寻将她抱进假山内,捏了个禁制。

下一瞬,他已将纪昭按在假山石上,狠狠吻上她。这个吻几乎是撕咬,压抑的滚烫情欲彻底失控,几乎要将纪昭吞没似的,强势侵入,吻得又深又重。

纪昭被迫仰头,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头,她的唇被反复碾过、含弄,舌头探入肆意搅弄,与她紧密交缠,吻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可身体里那股渴求没有半点熄灭的意思。她痛苦的蹙眉,下身去蹭他的腰腹,她的衣物已经在她的作乱下几乎除尽,激烈动作间,那硕大的龟头竟隔着濡湿的亵裤卡进了她的穴口,快感潮水一般涌向两人,谢寻爽到头皮发麻。

“啊、哈……昭昭等不及了吗……”他单手搂住她的腰,一把扯下她的亵裤,将她的身子向下一按,粗壮的肉棒猛然肏进早已湿透的小穴,尽根没入。

“啊,好深……”强烈的饱胀感激得纪昭忍不住出声。

他的肉棒撑在她穴里,几乎一点缝隙不留,穴口被撑大到极致,他抵住她的宫口,慢慢挨蹭肏弄。

纪昭的火刚被浇下去一点,又被他的动作弄得愈发渴求,她勾紧双腿,软穴往他肉棍上送去,阴蒂在他阴毛上磨蹭,一阵酥麻蔓延。

“嗯……再快、快些……”她含住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声音里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媚态。

一股快感从尾椎窜起,激得谢寻头晕目眩,“呃……昭昭好骚,水怎幺这幺多……为夫这就满足昭昭……”

他掐着她的腰,毫不留情地狠厉顶撞,大操大干。

淫水流个不停,臀肉与胯部猛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幸而有禁制,不然外面经过的人一听就知道里面在干穴。

谢寻扯开纪昭的上衣,露出一对雪白的胸乳,他埋头吮住一只奶尖,一只手在另一边奶子上不住揉弄,下身一刻不停地猛烈肏干。

“啧啧”的吃奶声与啪啪的操穴声在假山洞里回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她忍不住挺身,却将胸乳送得更近。谢寻抵着她穴里一处软肉狠撞,她被抛起又落下,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性器相连处。

纪昭被插得意识模糊,全身颤抖,勾住他腰身的腿渐渐变松。

谢寻一把捞起她,将她按在石壁上,大手箍住她的双腿,肉棒在她穴里狂插猛干,几乎快出残影。

“啊……好爽,昭昭今天好湿、好紧,要被昭昭夹射了,啊……”

“嗯……夫君干得昭昭爽不爽,把昭昭肏晕好不好,肏晕了再继续把昭昭肏醒……啊、哈,昭昭又夹我……”

假山外,裴序霜不知道自己立了多久。

草丛里静静躺着一只玉簪,几刻钟前,它还端正的簪在她发间。

他怔怔站着,不知该想些什幺。

下一瞬,神识不受控制铺开,无声无息探向假山,却在触及的瞬间,被一道禁制生生挡回。

反震并不强,却在识海里激起一阵细微的嗡鸣。

他想起不久前的情景,她与谢寻并肩而去,衣角相触,姿态亲密。

他们在里面做什幺?

为什幺要设禁制?

这个念头冒出来,瞬间绞紧心肺,他试图压下。

可更多画面涌了上来——内院,谢寻压着她亲吻;月色下,她回眸一笑,明媚张扬;海棠花树前,谢寻笃定地说,她中意的是他……

所以现在,他们在里面……做什幺?

他什幺也探不到,什幺也听不见。

世界在这一刻死寂,可脑海越愈发喧嚣,无数不堪的、阴暗的臆想疯狂翻搅,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的肩背绷直,指尖冰凉,血液却在耳边奔涌轰鸣。

他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幺。

应该收回神识。

应该转身离开。

应该守礼、守界、守分寸。

行止皆应深思,以宗门为重,以大局为先,这是他自幼受到的教导。谢寻是谢家少主,他不能因一时妄念,令剑阁与谢家生出龃龉。

理性如刀,清晰冰冷。

可脚下却像生了根。

识海翻腾,某种陌生的东西要破土而出,像着了魔。

太虚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掌心。

他清晰地,看见自己擡手,剑气凌厉、冰冷,带着某种近乎失控的决绝。

“破。”

一声低语,轻得散在风里。

那道挡住他神识的禁制,在太虚剑的锋芒前,脆如薄冰,悄无声息碎开。

他站在原地,持剑的手稳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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