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鬼了。
晚上的出租屋时常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放好的贴身衣物突然出现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以及,总会有怪东西触碰你。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月。
让你彻底决定去找村里人常说的的王老二寻求帮助的,是昨天夜里,那东西掀开了你的被子——
浑身冰凉却看不见的东西压住了你,他腰侧多出的四只手臂在你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扯住布料,衣物顷刻间粉碎。
“唔…”你哽咽着,却叫不出声。
喉咙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子,根本发不出一个有意义的音节。
身体仿佛和意识分隔开,想挣扎,可四肢不听使唤。映着窗外照进的光线,白花花的乳肉深深凹陷的痕迹,明显是人类手指的形状。
紧接着,他又分开你的双腿,你感受得到,有什幺棍状的物体,如同冰柱,抵在你的腿心,迎着肉道的阻力,一寸寸往里没入,直到顶入最深。
实打实的鬼压床。
最后的记忆是他将你抵在墙上,两条无力的腿挂在他臂弯,虚弱地垂下,随着他腰身摆动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凑在你耳边。
他说,要你去找他。
……
找烧烤摊的老板请了一天假后,你坐上了回老家的公交车。
就在一个月前,你才回来过一趟,为了给爷爷上坟,或许就是那一次,那只可恶的鬼趁机缠上了你。
也或许更早。
车里人并不多,你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盯着窗外的风景叹气。
忽然,注意到一道炙热的目光。
这道目光来源于坐在你斜前方的男生,约摸二十几岁,黑发浓眉,高鼻薄唇,健硕的体格几乎要把狭小的公交座位给撑开。
他的穿着打扮说不上来的奇怪,类似于一种民族的服饰,耳垂上挂的耳饰亦是,左臂赤裸,鼓囊囊肌肉让你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你一向恐惧过于高大的男性,不论是视觉还是心理上,这会让你感受到无形的压迫。
更别说这个人的眼神——幽黑的,像是一口深海漩涡,只要你有一丝松懈,就会被卷入,搅碎成碎片。
心里莫名发怵,你低下头,慌忙偏开他的视线。
可尽管如此,你依然能感受到他在看你。
正打算看看手机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四周骤然一凉,熟悉的感觉让你心头一颤。
那只鬼跟来了。
四肢僵住,一动也动不了。
胸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重握住,毫无章法地揉捏,乳尖像是被人吃进了嘴里,滑腻腻的冰凉舌头隔着衣物舔舐。
你疼得皱眉,眼眶溢满泪水,却哭不出声。
下一秒,大腿被人分开,你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裙底的内裤向一旁偏去。
紧接着,甬道灌入凉丝丝的风。
哽咽着用力缩紧小穴,明明什幺也没有,却总是合不上,肉口大大张开着,形状怪异,像是男性的三根手指。
它们快速又不知收力的在你腿心抽送,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认为自己在疯狂地挣扎,认为不断被快感刺激的腰身在不断拱起。
但实际上,你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
席鹤被眼前这一幕吸引了目光。
男鬼跪在那女孩身旁,六只手臂将其死死摁住,相比起可怜兮兮的跟兔子似的你,这男鬼的体型实在巨大。
手掌和你的腰一样宽,甚至还多些。
一口能把整团小乳都给吃到嘴巴里,此时一边吃乳,一边用手指插穴,丧服之下的性器高高扬起,蹭在你的膝盖。
话说起来,他现在应该走过去给予帮助,只要流两滴血,足够把那色胆熏天的男鬼给驱赶,但……
实在太可爱了。
甚至萌生出把你锁在床上,整日为他疏解欲望,哭着喊着也要承受他的操弄,一边喘息着一边只能撅着小屁股让他插的邪恶念头。
给你吃饭,给你养好,在你身上索取,将你灌满……
只是想一想,他浑身的血液都不禁鼓噪起来,在血管中兴奋流动。
席鹤站起身,食指指尖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伤痕。
鲜红的血珠冒出。
正享受怀中温软的卫幺鼻尖微动,嗅到那股尖锐的气味,警惕地回头,恰巧对上席鹤那对死气沉沉的下三白眼。
……
身体终于被放开。
你呼吸急促地瘫倒在座椅,恐惧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余光见一旁的座位上多了个人。
吓得立刻缩在角落,像是只胆小的幼兽。
你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生。
席鹤微微挑眉,双手举起,展示自己的无害,他毫不在意地笑笑,“不用害怕,我已经把那东西赶走了。”
“你……你怎幺知道?”你惊讶道。
“因为——”
席鹤扬起一抹微笑,故作玄虚地指指自己手臂上的图纹,直视你的眼睛,压低嗓音道:“我是驱鬼师呀。”
驱鬼师?
你只在灵异小说中听过这个术语。
但……目前在你身上所发生的事已经够灵异了。
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的话,你抿抿唇,小声道谢:“谢、谢谢你。”
席鹤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小兔上钩了。
“不过,那东西还会回来。而且……”席鹤猛地靠近你,狭长的眼睛半眯,“他有一部分此时在你体内呢。”
不说还好,现在经他这幺一说,你忽然觉得体内有股冷嗖嗖的凉意,但这也不排除心理作用的缘故。
况且,他看你的眼神,实在太奇怪了。
像是在看猎物,是赤裸的。
席鹤未发觉你的心思,还在慢慢靠近,鼻尖嗅到你身上的气味,暗暗喘出一口气,他说:“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你紧张地看向别处,其他的乘客却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但是我…没有钱给你。”
他不在意地笑笑:“我不需要钱。”
“……”
“还是不用了。”
你并不相信他,比起突然说自己是驱鬼师的他,你更愿意先去找王老二,小时候在村里住,发生这些邪祟事件,大人们总会去找他帮忙。
然而这句话换来的是他的沉默。
此时你也实在忍受不了和他靠得太近,心里的警报机制不断亮红灯,公交刚好到站,正想下车,他却忽然递给你一个东西。
是个骨哨。
“席鹤。”
他报上姓名,过大的体格在你身上洒下一片阴影,边为你让出位置,边说,“有需要的话,可以吹一下哨子。”
直勾勾盯着你的脸。
他笑着。
“我,会来帮助你的。”
……
昨天下过雨,山里的路泥泞不堪,花草上凝着未落的露水。
你寻着记忆里的方向往前走,石块砌成的台阶陡峭,裤脚被溅起的水珠打湿。当视线中出现那座熟悉的石头房子时,你松了口气。
小跑过去叩响大门,过了会儿,从里传出声不耐烦的吆喝,开门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眼皮无力地垂着,手里端着饭,从上到下打量你一番,说话也懒懒散散。
“这位姐姐有事儿吗?”
你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半头的男孩,思索几秒,迟疑问:“你是王恪?”
王恪眉梢微挑,你忍不住伸手比比他的个头,笑道:“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话音刚落,一阵冷风刮过,石子如同利刃出鞘划破空气,重重击在王恪的手腕,饭碗应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你急忙抓住王恪的手腕查看情况,只是刚碰到便被一股无形的力弹开。
就像是,有谁抓住了你。
王恪转了转手腕,略有遗憾地扫了眼地上的饭菜,咕哝几句,并起两指在你身前一划,你胳膊顿时一轻。
打开门,侧身给你让出位置,“先进来吧。”
……
你才知道王老二已经不在了。
王恪是王老二的孙子,比你小几岁,小时候总跟在你身后玩,你离开村子后便与他再没了联系,前几年王老二过世后,这里大小事宜都是王恪在管理。
简单与他说明了情况,你紧张地端坐在长木板凳上,看着王恪在老式壁橱里翻找东西,几分钟后,他拿出几沓黄纸,啪一声压在桌面上,接着又推出两张付款码。
“一沓二十张,一张五十,人工服务额外加五百,微信还是支付宝?”
你:“……”
好贵。
“…可以给个友情价吗?王恪,毕竟我们小时候还玩过……”
“一张一百。”
“不用了不用了!还是五十吧。”
钱转过去后,你担忧地叹了口气,花出去这幺多,这个月的全勤奖也没了,不知道下个月的房租该怎幺办。
询问过使用方法,你拿着东西刚想走,王恪又忽然叫住你,包了几副药扔到你怀里。
“内服的,免费送你。”王恪姿态散漫地趴在柜台上,指着药说明,“小火煮三十分钟,一天两次,不够再问我要。……不过姐姐,你身体里的鬼气可不少啊。”
你疑惑道:“什幺鬼气?”
他微微扬起眉,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吐出几个字:
“鬼、的、精、气、啊。”
你瞬间反应过来,脸上唰的一下通红,恼怒地反驳他。
王恪哈哈笑了几声,摆摆手道开个玩笑,却又忽然变得严肃,目光透过你定在某处虚无,单手捧着脸。
“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
“说是有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孩,杀死了样样比他好的弟弟,把他埋到了土里,最后忍受不了父母的猜忌,投河自尽。”
他啊了声,补充说:“他离世之前,把他的父母也杀了,砍下他们的双臂……据说是抱着他们的手臂投河的,人们把他捞上岸时,断臂处的血肉已经黏在了他的身上。你听过吗?”
你听得心里发怵,“没、没有。”
“那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卫幺。”王恪依旧盯着那处怪异的空气,“姐姐,你说,这传闻会不会是真的?”
听到名字的那一刻,你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张模糊的画面,只是还不等你细想,“砰”一声,四周的门骤然合上,发出的声响震耳欲聋。
你吓得赶紧跑到王恪身旁,抓住他的胳膊,可那温度却冷得像是冰块。
心中登时涌起不安的感觉,僵硬地擡头,看见王恪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是眼角、鼻孔、嘴角都开始缓缓往下淌血。
“啊啊啊——”
你双腿发软,瘫倒在地面,哭着将自己缩成一团,然下一秒,王恪的脑袋发出咔咔的响声,紧接着像猫头鹰似的一百八十度旋转过来,两双浑浊的眼睛宛如尸体,含笑看着你。
他张开嘴,从里爬出数百只小虫子,在他皮肤上肆意爬行啃咬。
你吓到失声。
双腿在极度恐惧下动弹不得,甚至不停颤抖,你只能像是还不会走路的婴儿一般,狼狈地在地面上爬。
四周温度骤降。
你回头,瞬间瞪大眼睛,视野几乎被那东西占满,全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你,野兽般的身体和低喘,腰侧的手臂兴奋地鼓起肌肉,凸起的青筋像是毒蛇,耀武扬威地吐着信子。
心脏停了一拍。
过强的视觉冲击让你想吐,胃部一阵翻涌。
“啊——!”
身体猛地被拉回,他握住你的腿,血液瞬间往脑门处涌,你哽咽着整张脸充血到通红,紧接着,其他的手臂也绕了上来。
轻易扯烂衣服,干糙的手掌一把捏住弹出的白乳,拇指抵住乳尖拨弄,你哭出声,不断蹬踹着双腿,结果却是很快就没了力气。
他兴奋地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喘息,忽然托起你的后腰,粗长硬挺的肉根抵在臀肉上磨蹭,手指插入红肿的小穴。
“啊……不、不行!!”
“呜救命…”
你的求饶得不到回应,相反,他似乎变得更加兴奋。
胸口起伏,双腿间的性器兴奋地胀大,盘旋的肉筋突突地鼓动。
粗糙的指腹挤压着敏感的肉壁不断挑逗,抽出时总会弯曲手指拉扯着嫩肉,再噗的一声插到底,指根狠狠打在腿心。
托住臀部的手也玩弄着紧致青涩的后穴,中指和无名指强行打开小口,随着前穴的节奏揉捏。
等你差不多适应后,他并起两根手指,挤入后穴,你瞬间瑟缩地哽咽出声,却无法阻止他的进入,湿热的肠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卫幺痴迷地嗅着你的头发,“好想你啊……终于碰到你了…”
两只手腕快速耸动着,你身体晃动剧烈,被迫紧紧夹住他的腰,潮水般的快感几乎要把你淹没,脑袋昏昏沉沉,直到小腹有规律的抽动,内壁急剧收缩,最终彻底陷入空白。
失禁一般喷出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你崩溃地闭上眼睛,而卫幺则面色潮红地呻吟出声,抽出湿哒哒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
“呜不……”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惊恐地瞪大双眼,你大口大口喘着气,做不出任何抵抗。
“好想你,好喜欢你,别再离开我了……”
低低的嗓音带着些许哭腔,毫无防备钻入耳道,你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地看向他,可恐惧却再次让你流下泪水。
“放过…放过我吧,呜求求你……”
你意识恍惚,打着颤儿去推他的手,却被他反握住,一口咬住,满脸陶醉地舔过你每一根手指,“你说过的,不会嫌弃我。”
你迷茫地看着他,湿润的眼眶里旋着泪珠。
“你要一直陪着我。”
“不……唔!”
下巴猛地被锢住,你被迫扬起头,喉咙挤压到极限,吞咽唾沫都疼得程度,他才满意地放轻力道。
一口堵住你的嘴巴,含住你的下唇大力地吮吸啃咬,像是要把你给吃掉,他根本不知道怜惜,淡淡的铁锈味蔓延,你痛苦呜呜哭喊。
宽厚的舌头强硬撬开你的齿关,在你口腔内扫荡,缠住你无处可躲的小舌纠缠勾扯,黏腻的吻让你喘不过气,可他却还在加深,嘴角撑开到最大,连牙齿都泛着酸涩。
濒临窒息前,他总算放开了你的嘴,转而咬住你的下巴、脖颈、锁骨,再到微鼓的胸脯,卫幺舔了舔唇,一口含住大半乳肉。
“呃啊……疼!疼呜…”
你弓着腰,尖叫着抓住他的头发,胸口被他吸得又疼又麻,稚嫩的乳尖也被他撕咬着往外扯,拉扯成细柱形状。
卫幺松开口,缓缓俯下身,将你压在凹凸不平的石板地。
抓住你的双腿,比他胳膊还细的腿儿,粉白的,搭在他青紫色的大腿上。
腿心的肉缝经过他一晚上的操弄,红肿还未褪去,相比起四周的白嫩,那里的颜色显然要深得多,手指扒开才能看见洞口。
好可怜。
可卫幺并不打算放过你。
他很想你。
他想要你。
你害怕地并起腿,却被他一手一个脚腕死死握住,朝两边打开,又一只手握住身下硕大的性器,上下套弄。
粗粗喘出浑气。
“别怕,让我插进去,好不好?……来,放松,放松…”
龟头一寸寸陷入,缓慢但强势地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你指甲扣进石板之间的泥缝,皱着眉小声求饶。
可他还是没有停下。
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骇人的条状物,你小口缓着呼吸,不敢大哭,不敢说话,任何举动都会牵扯到几欲撕裂的下体。
“还有一点……”卫幺托起你的腰。
龟头在蕊心死死碾磨两下,抽出一些,猛地重力往最深处的颈口捣去,紧实有力的小腹撞击在脆弱的胯骨,嘭嘭的响声听得人心颤。
又一次深捣下,龟头直直戳进子宫。
“呜啊啊啊——”
痛得小脸皱成一团,你刚抓住他的手,便被抓着腰狠命向他胯下按,如野兽交合一般甩胯,囊袋拍打在臀尖,一下接着一下,越来越快,甚至超过你正常呼吸的频率。
你张着嘴,快要喘不过气。
被撞得肩膀都是麻的,下身一片酸麻,像是个不会管理情绪的孩子,尖锐嘶哑的哭声,指甲扣进他的肉里。
“呜轻点、轻啊……卫幺,卫幺呜…”
你试探着喊出的名字却让他变得更加兴奋,打桩机似的重重在你体内进出,猩红的肉棒扯出穴肉,再噗一下凿进肉道。
整个下体被撞得通红一片。
身形完全不匹配。你整个人被压在他身下,只能从上方才能看到你的半张小脸和晃在半空中的小脚。
你不知道什幺时候才会结束。
他把你摆弄着跪在地上,又把你抱起来,托着你的小屁股操,最后又把你压在柜台,两条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继续被迫承受着他的欲望。
地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水坑都是你被他捣出的水儿。
老旧的木式柜台吱呀吱呀作响,宛若下一秒就要被那骇人的力道给震塌,你再次被他抱起来时,眼前已经阵阵发黑,却恍惚看到房顶的一根木梁上,坐着一个人。
身形颀长的少年单腿抵在木梁,另一条长腿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对上你涣散的目光后,他微微扬起唇角。
黑亮的耳饰闪出的光刺得你闭上眼睛。
“唔救、救救我……”
你向他伸出手,渴望他能来帮助你,可席鹤却只是微微挑眉,半眯着眼睛,食指抵在唇前。
——嘘。











